我总觉得他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只是在尽行爷爷这一身份的职责。
喜欢跳舞的人应该都很开朗,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另外,他住的地方很小,位于闹市区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内。那是一排有年代的红砖建筑,他住在底楼的一间小房间里。整座小楼总共有三层,分别住了五户人家。一楼只住着爷爷他。厕所与厨房是所有人共用的。也许是想着总会有人来打扫,那里总是脏兮兮的。
即使现在房子已经拆除了,我也不晓得他使用的是哪口煤气。
他的房间位于一楼的角落,那里照不到yAn光,无论何时都得点灯。进到他的房间,我总会闻到一GU怪味。那是水汽在角落积聚后的霉味。即使每次我们去他那里拜访,总会帮忙打扫卫生,但那GU味道依然挥之不去,仿佛已经渗入了整个房子。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后来,每当遇到下雨天,我总会联想到那个cHa0ShY暗的房间。
这便是我对他的全部印象。
葬礼当天的yAn光灿烂,天气和暖。以一场告别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日子。
记得当天是周一,我们坐在车厢里。身边站满了背包的上班族,没有一点旅行的感觉。父亲与母亲特地请假参加葬礼,但我是暑假,这意味着要白白浪费一天玩乐。本应肆意挥霍青春的暑假,却被用来参加灰sE的沉重葬礼。或许正是这点令我额外印象深刻。
我的脸上带着严肃的面具,其实心里多少在偷偷抱怨这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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