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不喜欢这样。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景信达面前。
景信达坐着没动,只微微仰头:「你要刑讯b供?」
「我不会刑讯。」陆时彧说,「我只会打直球。」
景信达眼尾一挑。
陆时彧弯下腰,双手撑在他椅子两侧扶手上,把人困在一个不算近、却很难逃的范围里。
「景信达,你哥的Si,跟我们学校有关,对吗?」
景信达看着他。
陆时彧又问:「林竟失踪,不是你第一次听见类似的事,对吗?」
景信达仍然没有说话。
「还有今天那张照片。」陆时彧压低声音,「照片里三个人,除了你哥,另外两个你也认识。至少有一个,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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