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立刻坐直。
「他说了什麽?」
「我没接到。」
空气停住。
景信达看着桌面,声音没有起伏:「那天我在考试,手机关机。考完开机,有一通未接来电,还有一条语音留言。」
陆时彧问:「留言呢?」
「被删了。」
「谁删的?」
景信达抬眼,笑了笑:「这就是我改名的原因之一。」
陆时彧被那个笑看得背後发凉。
他忽然明白,景信达说话不是藏一半。他是每说一点,就在观察对方能不能承受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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