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之前不是去过我打工的咖啡厅吗？」朝暮问。
「对啊，就那次。」周予安说，「陈叙跟我都有去。」
朝暮看向宋时晏：「那你呢？」
宋时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我那天没去。」
「忙什麽？」朝暮随口问。
宋时晏笑了笑，没回答。
卓立替他回了，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人家忙得很，忙着收拾烂摊子。」
宋时晏瞥了他一眼，没反驳。
朝暮没听懂「收拾烂摊子」是什麽意思，只当他真的在忙，点点头没再追问。
周予安转头看向宋时晏，笑了：「就你缺席，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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