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麽都没有跟你同系？」朝暮低声问陆岑。
陆岑还没回答，卓立已经凑过来：「我们几个分散在不同学院，只有我和陆岑在商学院。陈叙在法学院，周予安在外语学院，宋时晏在设计学院——以前上课时间兜不拢，平常很少碰到。不过我们会约在外面吃午餐，学校附近的餐厅我们都吃遍了。」
他说着看了陆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但後来某人开始往学生餐厅跑了。」
周予安笑了：「对啊，陆岑以前从来不在学校吃饭的，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动不动就往学生餐厅跑。」
卓立靠在沙发上，语气里的笑意藏不住：「自从他家里多了个管家之後，聚会几乎不见人影，午餐时间倒是固定出现在学生餐厅。」
朝暮的耳朵瞬间红了。
卓立继续说，故意拉长声音：「我还以为他转X了，原来是有人陪。」
「卓立。」陆岑终於开口，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警告。
「好好好，不说了。」卓立举双手投降，但笑得一脸得意。
朝暮低下头，假装喝茶，耳朵烫得厉害。她不知道陆岑什麽时候开始去学生餐厅的，也不知道他去过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在学生餐厅吃饭的时候，偶尔会远远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坐在角落——那时候她以为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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