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他可以那样痛快地喜欢，痛快地告白，连被拒绝，都能痛快地放下。不像她，把一份喜欢藏了五年，藏到都快发了霉，连承认都要绕上整整一个青春。
「孙振宇，」晚晴由衷地说，「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知道啊。」孙振宇得意地扬起下巴，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所以学姐你错过我，可是你这辈子的一大损失喔！」
晚晴被他逗笑了。
笑过之後，孙振宇站起身，背起他那个从不离身的画袋。
「好啦，」他拍拍K子，像是要把那点失落一起拍掉，「该说的都说了，我也该走了。」
晚晴跟着站起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来缓和这份离别的尴尬，却被孙振宇抢了先。
「不过学姐，」他忽然转过身，脸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又挂了回来，只是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淘气的傲骨，「我虽然退出了，但我有个条件。」
「……什麽条件？」
「我要留下来当证人。」孙振宇双手抱x，装腔作势地说，「我倒要看看，那个沈学长到底有没有种，真的把你追到手。要是他敢欺负你，或者追了半天还在那边扭扭捏捏不乾不脆的——」
他故意顿了顿，坏笑着凑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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