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选择继续藏。
藏到连他自己都觉得窝囊。
「沈多海,N1TaMa到底在怕什麽。」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烦躁地r0u着头发,低声骂自己。
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他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能再等,不能再做那个躲在墙後面的懦夫了。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退缩了。
他害怕。他害怕把话说开之後,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害怕自己鼓足了勇气,换来的却是彻底地、再无转圜地失去她。b起这个,维持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暧昧,至少……至少还留着一点念想,留着一点「也许她也喜欢我」的可能。
他和晚晴,原来是一样的。
一样的想靠近,又一样的害怕。一样的下定了决心,又一样的在最後一刻临阵脱逃。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道明明已经有了裂缝的墙,小心翼翼地试探,又胆战心惊地後退,把那点好不容易透进来的光,一次又一次地,亲手关在门外。
沈多海抬起头,望向那面墙。
墙的另一边,晚晴的房间,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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