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栗溟淡淡地回答,那双黑眸平静无波。
她那直接了当、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他不晓得该作何回应,他苦笑着叹了口气,接着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是我想你了而已。」
他微微笑着,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属於自己的衣服,想到她待在寝室时竟然是穿着自己的衣服,矛盾的喜悦与自责在他x腔内激烈冲撞。
闻言,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卧室里。
房间里窗帘紧闭,透不进一丝光芒,时缃发现她似乎喜欢这样,或者说,习惯这样。
她乖巧地爬回床上,钻进那堆层叠的棉被里,只留给他一个略显清冷的背影。
要说她怎麽了,可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开门让自己进屋;要说她没怎麽了,可她这周说的话少得可怜,此刻也彷佛当作他不存在。
见她毫无回应,时缃长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
「我能进去吗?我想你陪着我。」
他看见栗溟从棉被里探出头,犹豫了一下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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