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耳贴墙壁偷听起来。
“啊嗯…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放心…这地方还是毕业学长告诉我的…”
“真的?那…就在这儿做?”
“当然…”
“变态…”
原来是对野鸳鸯。
闵世琳探头张望后红着脸缩回来,用口型问我是否认识,见她摇头否认我也小心查看——家具缝隙间只能瞥见陌生脸庞,既非教官也非我的学员。
“可能是…其他班的…”她气声说。
早知普通班与特训班差距悬殊,但没想到竟离谱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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