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落地镜前,侧身看自己。
腰只剩23寸,却衬得胸和臀的弧度夸张到近乎色情;大腿内侧还留着昨晚张哲掐的青紫指痕,与下午汉三余留下的深红牙印交叠;穴口肿得发亮,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残留精液被挤出的湿滑。
她抬手解开第四颗纽扣,让项圈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摩根石在阳光下闪着湿红的光,像一滴随时会滴落的血。
(半年前,她还会因为客户多看一眼胸口就脸红,会把所有低胸衣服都锁进最里面的柜子,可现在,她会故意把纽扣少扣一颗,让那条项圈像宣誓主权一样明晃晃地挂在脖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标记了。)
九点整,她拎着黑色鳄鱼皮Hermès铂金包走进公司。
12cm的Louboutin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整层楼的人都抬头看她。
顾欣端着文件差点撞到玻璃门。
助理抱着文件夹直接愣在原地。
就连平时最毒舌的公关部主管,都在茶水间小声嘀咕:“汤总监今天是要上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