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你他妈真是赢麻了。”
上午八点二十三分,简美时尚设计公司?总监办公室。
蓉城初秋的天蓝得几乎透明,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落在汤妮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蜜。
她坐在黑色真皮转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钢笔,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昨晚最终签完字的言周地产500万追加合同。
红色“已签署”三个字像一滴血,滴在她视网膜上,久久不散。
她今天穿了Valentino2025早春酒红色真丝衬衫裙,裙身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只扣到第三颗纽扣,刚好露出锁骨下那条新项圈的完整弧度。
这是汉三余给她的六条项圈中的第五条,极细的18K玫瑰金链身,正面坠着一颗3.8克拉的梨形摩根石,颜色深得像被欲望浸透的红酒,锁扣藏在颈后,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见那枚小小的、象征归属的锁。
她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戴项圈。
每天早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化妆,不是挑衣服,而是先把项圈扣上,再根据项圈的颜色和款式,去决定今天要穿什么。
今天的内搭是LaPer黑标定制,黑色薄纱钢圈胸衣,把已经彻底发育到37G、接近H杯的巨乳托得高耸而饱满,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支口红;乳尖被两片可拆卸的刺绣黑玫瑰遮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下身是一条开裢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勒进臀缝,前端只有一块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肿胀外翻的阴唇,却完全挡不住穴口时不时渗出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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