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昨晚哭着求他射进子宫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张哲的妻子?”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孩子。
哭了足足二十分钟,眼泪把真丝睡裙前襟都打湿了。
最后,她擦干眼泪,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腿立刻软得站不住。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红着,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在水汽里闪着冷光,像一圈真正的锁。
她站在衣帽间前,挑了最简单的一条黑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到膝盖,袖长九分,把所有痕迹都盖得严严实实。
内衣选了最保守的一套,棉质、无钢圈,把36F的胸脯压得服服帖帖。
头发吹得顺直,化了个淡妆,把眼尾的红晕盖住。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又像是那个体面的汤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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