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标点。
却像一枚烙铁,直接烫在她视网膜上。
汤妮盯着那行字,手指发抖。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张哲今晚才回来,你还有时间。”
“他那么爱你,你还要去吗?”
“去了又怎样?不过是再被操一次。”
“可你明明知道,去了就回不来了。”
“可你子宫现在就在发烫,你穴口现在就在收缩,你敢说你不想?”
“你是张哲的妻子,是汤总监,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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