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病的是本王，痛的是本王，夜里咳到见血的也是本王。」
顾灼灼一时无言。
雨声砸在乱石上，像密密的珠帘。
萧怀瑾看着她，忽然问：「顾常在，若有一日，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一桩事，唯独瞒着那个最该知道的人，那人该不该自己去查？」
顾灼灼睫毛微颤。
这话像问宁王自己，也像问她。
顾桓昨夜的话、铜钥、温兰因手札、旧案，一瞬间全压上心头。
她低声道：「该查。只是……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
萧怀瑾静静看她。
雨中，他忽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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