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後,宁王又道:「那若有人只取紫背天葵入画,不入药,顾常在以为该如何画?」
顾灼灼心中微动。
这话问的不是药X,而是画意。
珠帘後,宁王萧怀瑾低低咳了一声。
那声咳b方才更轻,像是刻意压着,却又恰好让她听见。
他声音温和微哑,带着少年人的清冷:「顾常在若觉得本王问得唐突,便当本王病中无聊,随口问问。平日慈宁g0ng里,除了药味,也没什麽新鲜东西可看。」
太后看了珠帘後一眼,语气带着怜惜:「怀瑾又说这些。」
顾灼灼垂眸立在殿中,心里却忽然明白:这位王爷,分明知道自己病弱招人心软,偏还说得这般可怜。
慧嫔在旁淡淡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提醒她──宁王虽年少病弱,终究是宗室王爷,不可失了分寸。
顾灼灼先向太后垂首,见太后未阻,才温声回道:「殿下若闷,倒可画花草遣怀。花草入画,不必全求形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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