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约定的中午十二点,还剩五分钟。

        轰隆。

        老旧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撞在水泥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yAn明山正午的刺眼yAn光从门外毫无遮蔽地洒了进来,将机房内的霉味和粉尘照得一清二楚。

        光影中,司徒墨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今晚没带那四个高大的保镖,也没拿那枚象徵支配的黑sE筹码。

        他那件昂贵的丝绸衬衫此时有些凌乱,领口歪斜,寸头下的那双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SiSi盯着坐在破木椅上的沈曜。

        「沈曜。」司徒墨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子,喉咙剧烈起伏着,「今天上午九点开盘,天宇微电子连一GU交易量都没有。我派出去探路的海外人头帐户,只要挂出买单,就会立刻被系统提示无流通券源。」

        司徒墨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到沈曜面前,双手重重地砸在那张破旧的黑曜石茶几上,震得上面的塑料杯一阵剧烈摇晃。

        「你玩得真狠。你把全台湾市面上能动的散户GU票、质押GU票全部锁Si在江万豪手里,一GU都不放出来。现在全台北的证券商都在警告我,如果我明天再不进行实物交割,永利集团在海外的三个一线洗钱水房,就会因为涉嫌C纵GU价和流动X欺诈,被金融监管局无限期冻结。」

        司徒墨倾下身,那一条白金骷髅项链垂在半空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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