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他是玩物,是炉鼎,是她证道长生的踏脚石。
可当他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当那滚烫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她才惊恐地发现,那颗被她视作草芥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在她那冰冷坚硬的心房上,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洞。
……
于此同时。
大陆西端,合欢宗内部,禁地深处。
昏暗的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地斑驳的影子。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对着大门,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兽皮椅上晃荡着双腿。
看那背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羊角辫,显得天真烂漫。
忽然,似有所感应,她动作一顿,发出一声轻咦:
“哎呦,那小家伙终于动杀心了?”
这一刻,她声音分明稚嫩,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沧桑与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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