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矮，b正常门矮半个头。木板已经腐朽，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sE的霉斑。门框上方钉着一块木牌，木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林展宏凑近了看，勉强可以辨认出几个笔画。
他看不懂。
但器魂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低沉的、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六之家」。
林展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小六。」他重复这个名字，「说书人提到过……刘宗佑小时候唯一的玩伴。」
张示暄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推了一下那扇门。
门没有锁。门轴发出尖锐的、像老鼠叫声一样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後的院子很小，小到站在门口就能一眼看完。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草已经枯Si，倒伏在地上，形成一片灰褐sE的、像地毯一样的覆盖物。院子中央有一棵树，树已经Si了，枝条光秃秃的，像一双伸向天空的、骨瘦如柴的手。
树下有一块石头。
石头不大，大概两个拳头并拢的大小，表面被磨得很光滑。石头旁边的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那是长期坐在同一个位置上才会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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