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很窄，窄到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很高，高到遮住了大部分天光，让整条巷子沉浸在一片昏暗的、蓝紫sE的Y影中。巷子的深处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栋建筑，但看不清细节。
张示暄在巷口停下来，蹲下，看着地面。
地面上有脚印。不是新的脚印，而是很久以前的、已经被风乾和灰尘填平了大半的、几乎看不出形状的脚印。但有一个细节让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些脚印的大小，都是同一个人的。
很多很多次，同一个人，在同一条巷子里，来回走过。
「有人在这里住过。」张示暄说。
「谁？」
「不知道。但这个人很小。脚印的尺寸——大概七八岁的孩子。」
林展宏的背脊一阵发凉。他想起了那个卖花的小nV孩，想起了她脸上那块淡青sE的胎记，想起了她跑进巷子里消失的背影。
不是同一个孩子。但都是孩子。
张示暄站起来，走进巷子。林展宏跟在後面，两侧的高墙把天光切割成一条细细的、紫sE的线，挂在头顶，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门槛。
巷子尽头是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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