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甲挑起一抹刚刚没能流尽的、带有我体温的精液,随后在那极度的羞辱感中,慢条斯理地将那抹白浊涂抹在她那颤巍巍的奶子上。

        “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的好妈妈,你刚刚还又哭又叫的,求着我的大鸡巴把你的骚小穴操坏,那个时候你可没想过避开。你忘了刚刚是怎么把我夹得这么紧,甚至连子宫都要把我吞进去的吗?现在连亲都不让亲了,难道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我故意放缓了语速,哀怨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我看着那抹精液在她的乳房上被抹开,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层黏糊糊、亮晶晶的薄膜,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你……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伦理背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那处嫩穴为什么会被儿子的粗暴动作操出水来,更恨自己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竟然会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每一次想起刚才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摇晃屁股、哀求抽插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那层作为“母亲”的皮囊正在被一点点剥落,露出的尽是些肮脏、淫秽的底色。

        我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却满是快意。

        她心理上的那种拼命抗拒,与她那具已经被我完全开发、随时随地都能因我而湿润的肉体,形成了这世间最美妙的背德交响乐。

        我并不着急立刻摧毁她的防线,这种一点点看着她沉沦、看着她被欲望蚕食的过程,才是最高级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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