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急着让她穿好衣服,而是像对待一件得胜的战利品,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瘫软如烂泥般的丰腴身躯猛地端了起来。

        她那对被揉得通红、奶头高耸的乳房在空中由于惯性而剧烈地晃荡,乳晕上由于刚才的粗暴蹂躏还挂着几丝亮晶晶的唾液。

        我将她的臀部对准那一盆盆在微风中摇曳的墨兰,那是父亲平时视若珍宝的心头好。

        “妈妈,你看啊,这么多‘爱液’,要是浪费了多可惜,不如给父亲这些宝贝花儿加点营养。”我贴着她的脖颈恶意地低笑,那湿漉漉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砸在翠绿的叶片上。

        “滴答、滴答”

        那些带着浓烈腥气和体温的液体顺着叶脉滑入土中,让原本清幽的阳台瞬间弥漫起一种混合了草木香气与淫靡肉欲的奇特异味。

        妈妈此时目光涣散,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张曾经端庄儒雅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了失神过后的空白。

        我抱着她,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她那因连续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正泛着诱人淡粉色的肌肤。

        她整个人都陷在我的怀里,我充当着她的垫子,感受着她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狂跳不止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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