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一直在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说,喉咙里堵着的东西太多了,挤不出来。
“你、你说你……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她伸出一只手,想去摸那副黑色的棺木,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你以前不是说……说葬礼要盛大的吗……你看看,我找来了这么多人……”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我都听你的……盛装出席……你看我穿的……我这条裙子……Dior的……限量款……”
虞浅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把妆擦得更花了。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穿Dior的吗……你倒是起来看一眼啊……呜呜呜你走了……我找谁逛街去啊……谁帮我挑衣服啊……谁跟我去喝下午茶啊……谁听我骂那些臭男人啊……”
“你这个人……真没良心…呜呜呜呜…”
察觉她情绪太失控,一盘的段嘉章揽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虞浅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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