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圆融,既不提正侧,也不提出身,只称「可心人」。
谢氏淡淡一笑:「她年轻,还要多学。」
语气仍是平稳,可众人都听得出,这话里没有半分嫌弃,反倒像长辈对晚辈的约束与庇护。
岁云宁低眉站在谢氏身侧,温顺应道:「云宁谨记母亲教诲。」
母亲二字落下,席间几人神sE微动。
谢氏没有纠正。
这便已是态度。
沈若蘅看着这一幕,唇边笑意仍在,眼底却慢慢冷了下去。
从前她只以为岁云宁是凭着容璟辞一时偏护,才得以入国公府。即便有圣旨,也不过是名分加身。这样的nV子,到了真正高门席面,总会露出短处。
可今日她才明白,岁云宁不是不会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