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辞淡声道:「是他开了门,事後才发现自己也成了弃子。」
闻川脸sE微变。
若是如此,曹小吏未必是主谋的人,最多只是被人收买,替那个丁茂开了马棚。可事成之後,背後的人连他也不肯留。
容璟辞抬眸看向马房管事。
那管事早已吓得脸sE惨白,连连磕头:「世子饶命!小的只听上头差遣,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上头是谁?」
管事喉咙发紧,半晌才抖着声音道:「太仆寺来传话的,是,是一名穿青袍的主簿。小的只认得腰牌,不认得人。」
容璟辞看着他,没有再问。
他知道,问到这里已经够了。再往下,便不是一个马房管事敢说出口的事。
夜风掠过草料棚,吹得灯笼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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