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正侧之别
沈若蘅离开後，国公府里倒安静了两日。
听雪院的份例照旧送来，下人见了岁云宁，也都恭恭敬敬唤一声侧夫人。只是这份恭敬，像湖面薄冰，看着平整，底下却已有暗流。
青萝最先察觉不对。
第三日午後，她从小厨房回来，脸sE便有些不好。
「姑娘，奴婢方才听见几个婆子在廊下嚼舌根。」
岁云宁正在看书，闻言只抬了抬眼。
青萝压低声音道：「她们说，世子公务繁忙，从前十日里倒有七八日宿在禁军值房，便是回府，也多在前院书房议事到深夜。如今不过是新鲜几日，过了这阵子，听雪院还不是侧夫人的院子。」
岁云宁翻书的指尖一顿。
青萝越说越气：「还有人说，谢夫人真正中意的是沈姑娘。沈姑娘出身太傅府，又是夫人看着长大的，将来正妻之位，未必没有她的份。姑娘如今再得宠，也只是侧夫人。」
这些话，并不像凭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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