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霜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出半点差错?
从前岁云宁病着、受着委屈时,他何曾这样仔细过?
她低下头,声音仍旧温顺:「妾身明白。」
岁怀章却已不再多看她,只吩咐道:「明日让人去蘅芜院问问云宁还缺什麽。嫁衣虽不按正妻礼制,也不能寒酸。若国公府那边问起,岁家不能失了T面。」
说到底,还是岁家的T面。
柳含霜心底冷笑,面上却柔柔应下。
待岁怀章离开後,屋中才彻底静下来。
方嬷嬷低声道:「夫人,大姑娘如今有国公府撑腰,咱们是不是……先避一避?」
柳含霜抬眼看她,眸sE沉得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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