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晟冷笑一声:「品X清正又如何?她是礼部员外郎之nV,门第本就低了些。如今又刚退婚,还被岁陆两家的丑事牵连。你是镇国公府世子,你的婚事关系的不只是你一人。」

        容璟辞神sE未变:「儿子明白。」

        「你若明白,便不该动这个念头。」容晟声音严厉,「镇国公府的世子正妻,将来要掌一府中馈,应酬宗亲,出入g0ng宴。不是你一时心软,见谁受了委屈,便能娶回来的。」

        谢氏听得心口一紧,忙放下茶盏,温声劝道:「老爷息怒。璟辞也只是提上一句,并非当真要忤逆您的意思。」

        容晟看她一眼:「你也要纵着他?」

        谢氏叹道:「我不是纵着,只是难得见璟辞为一个人开口。」

        容璟辞自幼寡言,十五岁入禁军後,更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刀。谢氏这些年最担心的,便是他太过克制,连自己的喜怒都一并压下去。

        如今他愿意为一个姑娘回府试探父母,她这做母亲的,如何能全然无动於衷?

        容晟却不为所动。

        「心软可以,施恩可以。给她寻一门合适的婚事,替她压几句流言,也都不是不行。」他盯着容璟辞,一字一句道,「但娶她做正妻,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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