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宁继续道:「又写,待婚事平定,我自会寻法护你。她X子素来软弱,入府之後,不足为患。」

        这一句落下,前厅像被冰水浸过。

        岁怀章握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

        他在意岁家颜面,原还想着若只是几句暧昧不清的话,或许尚能压下。可陆景衡竟在信中将岁云宁说成「不足为患」,这已不是偶遇,也不是一时失言。

        这是将岁家嫡nV当成一件可随意安置的物件。

        柳含霜脸sE发白,却仍勉强道:「云宁,这信……这信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景衡与瑶儿自幼相识,言语间一时失了分寸……」

        岁云宁终於看向她。

        「母亲的意思是,陆公子写给未婚妻妹妹的私信,只是失了分寸?」

        柳含霜被她问得一噎。

        岁明瑶忽然哭出声:「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里害怕,景衡哥哥才安慰我。姐姐,你不要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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