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辞抬眼,眸sE沉静。
「陆家急着定婚期,岁家急着送人。这封信若只是被我拿出来,便只是私情证据。可若是在他们最想遮掩的时候露出来,便是他们自己撕破的T面。」
闻川心中一凛,低声道:「属下明白。」
容璟辞又道:「春桃那边继续盯着。信丢了,扶柳院不会安稳。柳含霜若察觉,必会想法子补救。」
「是。」
闻川退下後,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容璟辞望着案上的锦匣,指尖轻轻落在匣盖上。
信纸里那些字句仍清晰地留在脑海中。
「她X子素来软弱,入府之後,不足为患。」
短短一句,便将一个nV子的一生说得如此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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