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霜走上前,从她手里cH0U出那张纸。
空白的。
可越是空白,越显得不寻常。
她声音冷下来:「说。」
岁明瑶咬唇:「母亲……」
「我让你这几日安分些,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柳含霜语气不高,却字字发寒,「是不是陆景衡又给你传信了?」
岁明瑶眼泪瞬间滚落:「母亲,我只是……只是想问他一句,婚事是不是真的不能改。」
柳含霜眼前一黑,险些气笑。
「糊涂!」
这一声不重,却吓得岁明瑶和春桃一同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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