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忙要上前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废物!」
春桃跌坐在地,眼泪落得更急:「姑娘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奴婢也不知信会被换走啊!」
岁明瑶心乱如麻。
那封信里写了什麽,她不敢想。
若只是寻常问候也罢,可陆景衡既让她忍,又说婚事只是权宜,若落到旁人手里,便是洗也洗不清。
她忽然想起柳含霜昨日的警告。
不许再见陆景衡。
不许让春桃乱传话。
她那时嘴上应了,心里却仍不甘。如今信丢了,她才终於知道怕。
「不能让母亲知道。」岁明瑶咬着唇,声音低得发颤,「你出去找,沿着那条街找。问书肆,问街边小贩,看看有没有人捡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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