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就是睁眼说瞎话,但昭羡信了,或者说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
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转而被一种浓重的心疼所取代,他立刻摘掉了那只黑色的手套,露出宽大有力的手掌,那只手有些粗糙,但却极暖,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低头凑近,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里?”他低声问着,干燥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手腕内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昭羡一边极其轻柔地亲吻着她的手腕,一边抬起眼看她。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小小的她。
那里面的忠诚、爱意与渴望,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还要哪里疼?”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低姿态,“告诉我。”
昭晏看着他,此时此刻的昭羡,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猛兽,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为了讨好他的主人。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了他战术背心的带子,往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鼻尖对鼻尖的地步。
“不光是手疼,”她在他的唇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是一把钩子,“这里也空落落的,好难受。”她抓着他的手,缓缓向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也就是那层薄薄的睡裙下,柔软起伏的左胸口上,“院长大人你听,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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