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昂想象着蕾莎娜嚣张骄傲的模样,把一腔怨气撒在贝拉斯蒂身上,踩住少女白如象牙的小腿,抱着她翘起的臀丘狂插乱顶,墨绿色的阴茎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次次撞击着少女的腔道内壁——贝拉斯蒂感觉自己就像一颗置于捣臼里的浆果,在反复舂捣中被源源不断地榨出体内汁液。

        “根据罗雅的观察,名为贝拉斯蒂的吸血鬼在过去的三分钟内,腰部肌肉收缩七次,握拳十一次,性器官痉挛四次、眼球上转两次,伴随有口涎和泪水流出,合理推论是由于极度亢奋的性快感导致,预测下一阶段即将高潮失禁。”

        意识到一场淫虐无可避免,罗雅更改为转移火力的策略,蹲在贝拉斯蒂的旁侧助纣为虐,为被欲焰烘烤得外焦里嫩的女体火上浇油。

        此时,她双手分别捏着一支羽毛笔和一根刺青用的银针,先用羽毛轻拂过少女的乳尖和小腹,等到肌肉耐不住瘙痒而绷紧,再用银针以忽快忽慢的节奏刺入皮肤,仿佛一架无情的拷问机器,精密地演奏出一首由悲鸣和媚吟组成的哀歌。

        “别哦哦、咿——哈哈呃哦、嗯啊——罗雅小、姐、不行了停呃呃、哦咿——”酥麻、快美、疼痛以及瘙痒,复杂的感官信号融汇在一起涌入大脑,无法消纳的感受让她的反应越发呆滞,在少女的脸上呈现出难以言喻又精彩绝伦的复杂神情。

        “贝拉,主人给予了你自由和力量,那你作为吸血鬼,应该怎么称呼主人呢?”

        提拉着少女的一双纤细手腕,梅丝莉漫不经心地问道。

        现在的她落在贝拉斯蒂眼里,俨然是比魔鬼更像魔鬼、比哥布林和吸血鬼都更可怕的怪物,完全无法将森林里那个跪在篝火边分腿掰穴的淫荡女子,与面前这张布满红晕、眼里闪烁着戏谑目光的脸孔重合在一起。

        “呃、叫瓦、瓦昂先生……咿、呃啊啊——”

        “错了,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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