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雅心有灵犀地手上微微用力,银针末端没入少女脆弱的乳尖蓓蕾,贝拉斯蒂痛得浑身哆嗦,空有力量却被炮制得四肢发软,根本无法挣脱。

        “主人……叫、主人呃咿咿呃呃呃——”

        回应她的,仍然是一股剧痛,贝拉斯蒂不得不尝试着从无数感官洪流的冲击中,用混沌的大脑努力思考问题的答案。

        作为吸血鬼……蕾莎娜当时是怎么说的……“父、父亲大人……呜呜、是、创造我的父亲大人……请尽情、享用淫荡女儿的贱肉……嗯啊……”

        “雌穴收紧了!不错!就这样,再夹紧点!”

        虽然贝拉斯蒂是头脑极度混乱的情况下,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但瓦昂却并没有什么感觉。

        实际上,哥布林没有家庭和血缘的观念,加上种族没有雌性,根本无法体会近亲乱伦的背德感——他只是觉得贝拉斯蒂在疼痛下,蜜穴本能地绞紧,箍在肉棒上非常舒服。

        指望哥布林有怜香惜玉之心是不现实的,他随手拿过一条旧腰带充当鞭子,扔在贝拉斯蒂的后腰上。

        一旦她的身子瘫软或者僵住开始抽搐,瓦昂就会伸手拿起鞭子照着她的脊背挥出一鞭,皮革咬进女孩苍白细腻的后背肌肤里,撕开一道绽开的血痕,旋即在吸血鬼强大的再生能力下消失无踪。

        即使同为吸血鬼,贝拉斯蒂并不像蕾莎娜那样拥有与生俱来的享受虐待的体质,恰恰相反,她非常惧怕疼痛,哪怕伤口会转眼间愈合,残留的痛楚也令她浑身发抖——尤其是在刚刚攀上高潮时,快感被一鞭打散,让她有种放声哭喊的冲动——但下一秒又会被性器传来的快感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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