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股无法被子宫完全吸收、残留在大阴道里的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更多清亮的淫水,被收缩的媚肉挤压着,从那张合的小嘴里一股股地喷溅、流淌出来。

        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肥厚的阴唇、会阴,流到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再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甚至有些直接滴到了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

        尽欢长出一口气,松开了原本抓着岳母大腿的手,任由她那具丰腴熟透、布满汗水和红痕的玉体,软软地、彻底瘫倒在了凌乱湿黏的床铺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岳母的身体落到床上后,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颤抖着,尤其是小腹和阴部。

        她的子宫还在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排空里面那些滚烫的、属于女婿的侵略性液体。

        “噗嗤……噗嗤……咕……”

        于是,更多的、更加浓稠的白浊精浆,被子宫的收缩力从宫颈口挤出来,涌进阴道,再被阴道媚肉的蠕动推挤着,从那张合不已的穴口一股股地涌出、喷溅。

        有些精液甚至呈泡沫状,堆积在她红肿的阴唇间和阴毛上,在煤油灯下泛着淫靡的白光。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她腿心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体味的性爱气息。

        尽欢自己也瘫坐在一边,喘着粗气,看着岳母这副被自己彻底肏透、灌满、还在不断“吐”出自己精液的淫荡模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了胸膛。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和胸口的汗水,目光落在自己那根虽然射过精、但依旧粗长、沾满混合液体、微微低垂的肉棒上,又看了看岳母那一片狼藉、汁水横流的下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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