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宝贝干儿子……用力……再用力!干妈就喜欢被你这样肏!啊啊啊……顶穿了……顶到子宫里了!”洛明明放声浪叫,肥臀疯狂向后迎合,享受着作为“老师”获得的最直接、最猛烈的“奖励”,炕席在剧烈的动作下吱呀作响。

        屋外的人声渐渐稀疏,日头又升高了些。

        炕上,三具香汗淋漓的熟妇胴体终于软绵绵地分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窗外清新的晨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们互相搀扶着起身,腿心还淅淅沥沥地淌着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脸上却带着餍足又离别的复杂红晕。

        张红娟和何穗香手忙脚乱地穿好略显凌乱的粗布衣裳,扣子扣错了又解开重来。

        洛明明稍微从容些,但整理那身城里带来的、料子极好的连衣裙时,手指也微微发颤,裙摆内侧一片深色的湿痕暂时是无法处理了。

        李尽欢早已穿好了他那身半旧的少年衣衫,外表看去依旧是那个清秀稚嫩的半大孩子,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慵懒和掌控感。

        他走到生母张红娟面前,仰起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依恋:“妈妈……”

        红娟心头一酸,蹲下身,捧住儿子的脸,还未说话,嘴唇就被尽欢凑上来堵住了。

        “唔……”这是一个绵长而湿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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