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树后腻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不断,赵婶的衣襟都被揉得散乱,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上面还留着尽欢新鲜的口水印子。

        直到远处传来车的引擎声,赵婶才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点又让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她拎起包袱,顺着黄土路往车站方向去了,走了老远还回头挥了挥手。

        尽欢一直站在村口,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风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午后阳光晒得土路发白。

        妈妈、小妈、干妈都进了城,赵婶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身边那些温软丰腴的身子好像都消失了。

        尽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那股火却因为刚才和赵婶的厮磨,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着布料,提醒着他此刻的孤寂和……无处发泄的精力。

        他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日头,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刚走到村口的老井边,就看见刘翠花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尽欢本想低头溜过去,却被眼尖的翠花婶瞧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