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茎身笔直地向上竖起,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小腹,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洛明明脚趾的拨弄下拉出细丝。

        这巨根与他稚嫩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充满背德感和冲击力的反差。

        “啊……妈妈……别舔了……痒……”尽欢扭动着身体,胸前乳头传来的酥麻让他呼吸急促。

        他想偏头去追逐小妈近在咫尺的蜜穴,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湿滑的缝隙,但何穗香总是恰到好处地移开一点,让他只能闻到、感受到,却无法真正含住。

        “小妈……给我……我要舔……”

        “干妈……脚……好舒服……再用点力……”洛明明灵活的脚趾和柔软的脚掌带来的触感不同于手或口,是一种别样的、带着些许羞辱和征服感的快慰,让他腰眼发酸。

        他的双手被牢牢绑在床架两侧,手腕因为挣扎而磨得发红。他试图用力,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床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哎呀,欢儿可不许乱动哦。”洛明明立刻察觉,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这绳子要是被你弄断了……今晚的游戏可就要提前结束了。妈妈和小妈……也不会再给你玩了哦。”她说着,还故意用脚趾轻轻弹了一下那暴怒的龟头。

        张红娟也停下了舔弄乳头的动作,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道:“尽欢要听话……妈妈才继续疼你……”她的手离开了尽欢的腹部,作势要收回去。

        何穗香更是将湿漉漉的蜜穴抬高了几分,远离了尽欢的嘴唇,只留下那浓郁的雌香在空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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