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厅内的混乱与恐慌,在尽欢如同死神般冷酷高效的杀戮下,迅速升级为一场血腥的屠杀。

        唐刀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或闷哼,以及生命流逝的扑倒声。

        那些平日里仗着权势和金钱作威作福、沉溺于酒色财气的男男女女,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哭喊、求饶、奔逃,却无一能逃过那精准而致命的刀锋。

        鲜血在地毯上肆意流淌,浸透了昂贵的织物,空气中浓烈的腥甜血气几乎压过了之前的烟酒和体液味道。

        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濒死的呻吟、绝望的哭喊、以及肉体倒地和刀锋破空的声响,交织成一首地狱的挽歌。

        然而,这栋别墅毕竟是周震一伙的重要据点,除了这些来享乐的“客人”和女人,自然也有负责安保的真正手下。

        最初的混乱和尽欢的突袭速度让他们措手不及,但当大厅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血腥味越来越浓时,那些分布在别墅其他房间、或者在外围巡逻的手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操!出事了!”“抄家伙!大厅!”“有硬点子!”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楼梯、走廊各处传来。

        很快,七八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砍刀、铁棍甚至自制土枪的彪悍男子冲进了大厅。

        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那个提着滴血长刀、站在尸堆中央、面色平静得可怕的少年时,瞳孔都是猛地一缩,但随即凶性便被激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