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娟亲了亲儿子的鼻尖,又吻了吻他的嘴唇,娇媚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种锁茎术……是能让男人延长射精的时间,获得好几倍的高潮快感。但是,宝贝儿,凡事要适可而止。偶尔妈妈给你用一次,让你尝尝鲜,是可以的。但用多了……可能会造成你输精管堵塞,或者影响它以后发育的……所以,平时,你还是用正常的方式,在妈妈的身体里面射精,听到了没有?”她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虽然软缩但依旧分量不小的性器。

        李尽欢听了,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高兴,嘟着嘴,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问:“那……这个锁茎术,妈妈你对别人用过吗?”他想到了小妈,或许还有……妈妈以前的男人。

        张红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吻着儿子,调笑道:“哟……小宝贝儿还吃醋了?”她看着儿子依旧有些气鼓鼓的脸,语气放得更柔,带着安抚和认真:“乖,别为妈妈以前的事情自找烦恼了。男人嘛,要大气一点。一个女人的以前是无法控制的,你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这个女人跟你发生关系以后,是不是对你忠贞……妈妈现在,以后,都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我就是想听。”李尽欢用力拽了拽母亲胸前的硕大乳房,像是发泄又像是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

        张红娟看着儿子执着的眼神,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抚着儿子年轻的脸颊,柔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妈妈告诉你。除了你之外,从来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她停顿了一下,凑近儿子的耳朵,气息温热:“能有第二次机会,让妈妈的屁眼……对他用锁茎术。”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道界限,将过往与现在彻底分隔开来。

        说完,她将儿子的头搂进自己柔软的胸脯里,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听到母亲最后那句带着承诺与独占意味的话语,李尽欢心里的那点醋意和执拗才稍稍平复,脸埋在母亲柔软馥郁的乳房间,蹭了蹭。

        但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他闷闷地问:“那……妈妈你以前……这个……是和谁……”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和谁练的”,但意思很明显。

        张红娟搂着儿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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