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开了消炎止痛的药,建议卧床休息几天,并严厉告诫(主要对陪同的“弟弟”阿强说)不要再进行任何可能损伤下体的危险行为。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张妈已经下班。阿强看着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温静怡,皱了皱眉。

        “性奴没有病假。”他冷冷地说,“拿了药,就回来继续接受调教。”

        温静怡的心凉透了。她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

        阿强当然不会因为她“受伤”就放过她。

        当晚,他“体贴”地没有进行激烈的性交,但却命令她必须进行灌肠——说是为了清理后庭残留的西瓜汁和“脏东西”,也为了“开发”。

        温静怡屈辱地趴在浴室,任由阿强将灌肠用的温水注入她刚刚经历折磨的后庭。

        腹胀和排泄的感觉同样屈辱。

        清理完后,阿强又用手指和后庭按摩棒(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对她进行“开发”,美其名曰帮助恢复弹性,实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和调教乐趣。

        不顾温静怡苍白的脸色和身体的疼痛,阿强在接下来几天,依然变着法子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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