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倌儿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瞧着当真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女道人笑了:
“行。”
她还真凑了过去。
并非不知这老狐倌儿可能有诈,而是根本不在乎。
在筑基修士的掌心里,一只练气期的垂死老狐妖能翻出什么浪花?
她侧过头,将那颗花白的狐狸脑袋拎到自己耳旁:
“说罢。”
“缘由便是……”
老狐倌儿张嘴,喉头滚动。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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