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来劲,拎着老狐倌儿快活地晃了晃:
“配完了猪,还有狗、有虫、有蛤蟆。咱就让她一窝接一窝地下崽子,下到那肚皮松得兜不住了为止。到那时候,你家主子,就成了一头合不拢腿的母畜牲。”
“……”
这一番话下来,老狐倌儿终于挤出了一声沙哑的残笑。
它费力抬起仅剩的一只眼,看向女道人,嘿嘿道:
“前辈……真是好眼力……一眼便识得了太奶奶血脉不凡。”
“那便说罢,杀咱家虎儿这事,是那白狐指使的么?”女道人问。
“是。小老儿……不敢欺瞒前辈……”
老狐倌儿似是认了命,几缕染血的白须颓然耷下,话锋却忽地一转:“不过,前辈若想知道这里头的缘由……可否……凑近些?”
“哦?”女道人挑眉。
“小老儿嗓子烂了……实在说不得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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