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就恨吧。”瓦夏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反而故意将身体向我靠了靠,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向全世界宣誓主权,“那是他们没本事,找不到像我们这样……合拍的伴侣。”

        说到“合拍”两个字时,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暧昧。我瞬间想起了周末那两天的疯狂,老脸一红,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午休时间,真正的考验来了。

        为了避嫌(虽然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我们还是来到了那个熟悉的绘画部。

        瓦夏像往常一样打开了那个精致的双层便当盒。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依旧是她亲手做的,色香味俱全。

        想起上周四那次因为我拒绝吃饭而引发的“推倒事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瓦夏。

        她似乎也想起了那件事,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照烧鸡肉,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她的眼神有些游移,似乎在犹豫是该像以前那样命令我吃,还是……

        “给。”

        她最终只是别过头,将鸡肉递到了我嘴边,声音有些生硬,“张嘴。”

        上周的我,面对这一幕会惶恐、会拒绝、会觉得自己不配。

        但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我已经知道了这层冰冷外壳下那颗柔软不安的心,也知道了我们在彼此灵魂(和身体)深处的契合度。

        我没有丝毫犹豫,自然而然地探过身,一口咬住了那块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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