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变得有点潮。
我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上下轻轻摩擦。
妈妈夹菜的手又开始抖。
她夹起一块豆腐,还没送到嘴边就掉回了碗里。
“手滑。”妈妈解释,重新夹起来,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得很慢,因为我的手指正在她腿间作怪。
我一边用右手涮肉吃,一边侧过脸看爸爸,附和着他说话。
“东北那么冷啊?”
“是啊,零下三十多度,出去一会儿睫毛都结冰。”
爸爸说得兴起,又干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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