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笑着凑上去,从后面搂住她发软的腰,肉棒重新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妈,”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说,“你喷得……可真多啊。楼下要是有人,说不定能洗个澡。”
“你……你还说……”
妈妈有气无力地嗔怪,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凉风吹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都怪你……肏得那么狠……”
她歇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缓过一口气,像搁浅的鱼重新回到水里。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背靠着冰凉坚硬的栏杆。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汗湿的睡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
她的睡裙还卷在腰间,堆叠在腰际,像一团揉皱的云。
胸前领口早就松散,歪斜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洒在她潮红未退、汗湿津津的脸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混合着疲惫与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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