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大床模糊的轮廓。
“妈妈。”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命令,“爬到床上去。”
妈妈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似乎在犹豫,在挣扎,但最终,蜜穴里一阵紧缩的吸吮代替了回答。
她听话地,继续用膝盖和手掌,朝着那张柔软大床的方向,爬了过去。
我跟着她,肉棒始终没有离开她温暖的身体,像连体婴一样挪到床边。
妈妈的上半身先探上了床。
她双手撑着床垫,一点点将身体往上送。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下沉,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吞吐着我肉棒的蜜穴也暴露得更加彻底,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终于,她的双手完全撑到了床上,然后上半身一软,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整个儿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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