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臀肉都在我身下小幅度地痉挛,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向我轻轻顶了顶,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那湿热的穴口,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我的贯穿。

        “再说一些。”

        我命令道,然后腰身狠狠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噗嗤”一声,重新深深钉入她湿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直直撞上那团柔软的花心!

        “啊——!顶穿了……要顶穿了……儿子……啊啊啊!”

        妈妈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我死死压住。

        也许是被逼到了极限,也许是快感冲垮了最后的神智,她真的……彻底放开了。

        “骚逼……骚逼要不行了……啊啊……儿子……好儿子……操死妈妈的骚逼了……!再用力……用力操我!”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呀……子宫要被顶穿了……好胀……好满……啊啊……”

        “好爽……安安的鸡巴……好大……好硬……比……比爸爸的……大……粗……操得妈妈……骚逼……好舒服……要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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