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得对,爸爸还在外面呢。
可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烧得我难受。
“好吧……那,妈,下次什么时候……”我眼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又带上了点“苏酥”的俏皮。
“再说吧~”
她丢下这么一句,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先套上那件半透明的水手服——里面依旧真空,奶头挺立的形状清晰可见。
然后迅速穿上黑色的休闲裤,把湿透的丁字裤和吊带袜都遮在里面。
最后裹上那件厚厚的粉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把所有的春色都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我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睡裤。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欢爱后的甜腥味还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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