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各自回房睡觉,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彻底隔绝了我和她,我都没能找到哪怕一分钟,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厨房里她被我按在蜜穴上时,那声又媚又软的“嗯啊~”,还有手掌下那湿透的、滚烫的触感。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只能憋着,烦躁得想砸墙。
……
我这两周过得跟没油的灯似的。
早上背着书包啃包子,上课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发呆,笔尖戳破了三张草稿纸,满脑子都是妈妈。
昨晚我听了半小时。
爸爸的呼噜声跟装修电钻似的,妈妈翻来覆去的床板响。
今天放学回家,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脸坐在餐桌前。
妈妈端着番茄鸡蛋汤出来,看见我这样,放下碗用手背贴我额头:“安安,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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